行踪已泄,原本的大规模强袭计划已经失去了突然性。那些自诩正义的宗门,此刻怕是已经在商议如何加强防御了。

        如果我们强行派出大量人马,一旦引发化神境级别的直接对抗,对目前还未完全恢复元气的我们来说,并不是明智之举。尤其是那几个老妖孽若是真的露面,局面会变得非常棘手。”

        大殿内的氛围变得更加压抑,但很快,话题便转到了更令他们心动的目标上。

        最先开口的那道尖细声音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血镜中的画面随之定格:“比起这些,我更在乎那口钟。血屠钟,那是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才炼成的地阶邪器。

        你们看,这钟身竟然被震裂了……被一个连金丹都没结的杂役,用肉拳震裂了。这种损失,血河子万死难辞其咎。”血镜中,正是刘瑞挥出那惊天动地一拳的瞬间。

        虽然影像模糊,但那一拳带起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异样红光,即便隔着屏幕,依然让王座上的四人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悸动。

        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看似卑微的杂役刘瑞。

        在他们这种级数的魔头眼中,人从来就不是生命,而是炼器的材料、炼丹的引子。

        “这小子的肉身……有趣,真是有趣。”那道如雷鸣般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种病态的兴奋,“能把血屠钟这种级别的邪器打碎,靠的绝不是什么法力。

        那是他的骨头里、血脉里藏着的东西,是某种极其原始、极其纯粹的爆发力。

        这种东西,若是能生擒回来,剥皮拆骨,抽干精血,那绝对是绝佳的‘大补之物’。

        这小子的骨头里肯定藏着了不得的东西,如果能将他体内那种红光源头炼化成丹,分而食之,或许能抵偿血屠钟被毁的损失,甚至让我们几个的修为再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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