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这根手指勉强能环住的鸡巴,黑乎乎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油腻的污垢,一条条粗大的青筋盘在上面就像一只只歪歪扭扭的蚯蚓,看上去超恶心。
红到发紫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黏的液体,浓浓的腥味熏得我午饭都想吐出来。
心里恶心得要命:这死胖子,平时上课还装正经,私下里这么下流。
可我还是轻轻揉搓着鸡巴,指尖传来一种油腻的感觉,如果不是硬梆梆的触感,我几乎要以为摸到的是我最讨厌的鼻涕虫。
万般不情愿地,我握住鸡巴把往嘴里送去,鸡蛋般大的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那种滚烫的臭气冲进喉咙里,无法言喻的恶心感让我干呕起来,口腔分泌了更多的唾液滋润在大上。
最终还是帮这恶心的舔了,我吮着大,舌头艰难地在四处舔过,不情不愿的心态慢慢转变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心里想着:反正已经这样了,舔完就走,别让他得寸进尺。
可奇怪的是,鸡巴的味道渐渐的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那股浓浓的性臭味像一股热流,冲刷着我的抵抗。
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舔这根浓浓性臭味的鸡巴比舔高圣翔那根尿骚味的鸡巴更卖力更投入。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这味道更原始,让我下身隐隐发热,或许是我在报复自己对高圣翔的依赖。
在嘴里胀大,我用力吸吮,舌尖刮过冠状沟,那粗糙的纹理让我喉咙发紧。
这根鸡巴太大,高圣翔的鸡巴我一个深喉就能全部吞进去,而老师的鸡巴光是吮不让牙齿碰到就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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