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迎合,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愧疚、怜惜都在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要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征服的疯狂占有欲。
我用力的抽插着,逐渐加快了动作。
和许佳宁结婚这么多年,我和她自然也做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爱。
但我对她,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我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害怕伤害她那如同陶瓷般精致易碎的身体。
我们的性爱,总是温情脉脉,充满了仪式感。
像今天这样,纯粹为了发泄,为了征服,为了让她痛苦而进行的、激烈疯狂的性交,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像一头被解除了封印的野兽,将这些年来所有被压抑的、更深层次的欲望,悉数倾泻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鸡巴在她那变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都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剧烈地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而我的妻子,我这位清冷如月、骄傲如莲的妻子,终于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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