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没有说为什么道歉,也没有说为哪件事道歉。但我们都懂。
我抱着她,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地抵着她的头顶。
“傻瓜,说什么呢?”
她没再说话,我也没再说话。
但她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当我从一片混沌中朦朦胧胧地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布满了灰尘的光柱。
我身边的位置空了,许佳宁已经去了公司。
我在床上呆坐了很久,然后才拖着仿佛被灌了铅的身体,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却冲不走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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