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他湿润的眼睛,何文姝突然想起那个弟弟。是会因为摔跤而哭着找她寻求安慰,也会因为害怕黑暗而钻进她的被窝的弟弟。
她的记忆里便一直是他那时的模样。
弟弟就是爱撒娇的呀。
何文姝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她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腿上,立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着他在身后的存在。
小时候的弟弟轻得像羽毛,长大后的弟弟却能以胸膛将她整个包裹。
但何文姝仍没忘记青春期女生惯有的思维,几乎是下意识,她立马小声嘀咕。
“太重了…”
可何文宇收紧手臂时却忍不住想。太轻了,姐姐比记忆中又轻了太多。一个轻飘飘的身影,是怎么支撑起他一整个童年的呢?
“不重!”
他立刻反驳,下巴搁在她肩头蹭了蹭,“姐你哪里重啊,再瘦都成骨头了。不管是什么时候,姐姐都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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