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也乐意演戏,在姐姐耳边又是亲又是哄。
“看,这样就可以冲干净了,姐姐。”
水柱时强时弱,或是冲刷外阴,或又探入穴口。
慢慢地,何文姝忍不住咬住下唇,羞耻地发现那些被水流冲刷过的地方竟然又泛起了痒意,搔剐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可明明只是做了几次这样的事,为什么身体会变得那么敏感?
想到这,何文姝开始在心里指责自己。
怎么可以这样呢?她可是姐姐啊。
不但没有把弟弟引导正道,反而自己先沉溺其中。
她忘了这明明是两人共同的选择,只想着逃避这样的快感。
可何文宇的声音如鬼魅一般缠上来,他的指尖拨弄阴唇,又浅浅探入穴口。
“姐姐,你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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