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恶狠狠的,质问:“你怎么染这个发色?不能染其他的吗?”
段衡故意蹲下身仰视她,解释:“因为这个发色很适合我啊,姐姐觉得不好看吗?”
她不说话,抽出手从口袋里甩出颗薄荷糖,含嘴里。凉丝丝的味道弥散,大脑片刻模糊。
“姐姐?”
何缘把薄荷糖顺到颊侧,往后靠,丢一句:“还凑合。”
徐松静若无其事地看球场,明显对那群男生提不起兴趣,手指轻抓着木座底,完全一个透明人。
球场已经换上另一个男生,开始下一局,段衡赖在这儿不动:“我今晚有赛车。”
薄荷糖被嚼碎,完全融化,她随口问:“几点啊?”
“六点到七点,你会来吗?”
“我不知道,你猜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