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停在了酒店长廊下,在喷泉中,庄生媚回头去看,恰好看见车门打开。

        一双亮面薄底黑皮鞋踩在门口的地毯上,沾不上一点灰尘,随后是笔直的被西裤包裹着的双腿。

        北京的初春还是冷的,冷的大部分都会穿保暖裤,但是这个人只穿了一条裤子,薄薄的正好勾勒出从脚踝往上的优越线条。

        那人出来时经理已经忙不迭去扶了,但却被避开了。

        男人墨发都往后梳,只落下几根额前的发丝垂落在鼻梁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眉眼横平,高挺的鼻梁竖直,薄薄的嘴唇微抿,流畅的脸部线条在灯光映照下更显尊贵,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卫生纸,转手拿给了旁边的酒店经理。

        擦擦你的裤子。

        不远处的庄生媚嗤笑出声。

        这个人,庄生媚再熟悉不过了。

        还是这样的傲慢,这样的目中无人。

        他永远看不起那些于他而言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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