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僵硬地,任由我吻着。
我感觉……很怪异。
这算什么?
那个把我所有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呢?那个对我进行精神和肉体双重羞辱,冷静到可怕的支配者呢?
他这副纯情少男的样子,是演给谁看?
一股更加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困惑,瞬间淹没了我那颗早已被欲望烧得有些混乱的大脑。
我不信邪。
我加重了攻势,用尽了我作为“Eilleen小姐”的所有技巧,去挑逗他,去引导他。
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抚摸着他那因为常年锻炼而显得结实滚烫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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