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那人现状,眼底不禁划过一丝错愕。
本以为那般养尊处优的贵体,受了这么重的刑伤,没个十天半月绝好不了。
谁知这才七日,男人身上原本深可见骨、血肉翻卷的鞭痕,竟已大多结痂脱落,新生的嫩肉隐约可见。
面上死气也褪去大半,唇色都有了几分血色。
听到动静,墙角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平静、冷冽,甚至还带着一丝…的轻蔑。
金妈妈被这眼神刺得心头火起——都落到这般田地,成了砧板上的烂肉,竟还端着世子爷的架子!
她冷笑一声,走近两步,上下打量:
“哟,世子爷的命可真硬。妈妈我还以为今儿得给您卷铺盖收尸了呢。”
男人阖眸,不吭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