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响前奏。
她把额头贴近冰冷的瓷砖,呼吸急促,等待那熟悉的、多人的脚步声。
浴室的门被缓慢推开。
蒸汽还没完全弥漫,空气里先涌入一股混合的气味:Michael惯有的古龙水残香、淡淡烟草、酒精,以及……另一种浓烈、陌生的女性香水——廉价的香草与麝香调,黏腻得像涂在皮肤上的糖浆。
他一个人。
Michael站在门口,已经把上衣和裤子脱掉,内裤褪到大腿中段,半软巨大的阴茎就那样垂露在他两腿间。
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反光的黏液,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亮光。
那液体不是透明的汗,也不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它更黏稠,从龟头冠状沟处积聚成小小一滩,像蜜糖般黏在皮肤上一直到根部。
?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她跪行向前,膝盖压得火辣辣地疼,铃铛一路叮当作响,像急促的心跳。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热乎的肉棒,指尖触到表面的湿滑时,全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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