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面这张小嘴……该不会也这么不怕疼吧?”
电棍缓缓下移,带着“嗒嗒”的死亡节拍,一寸寸逼近她最脆弱、最敏感的所在。
秋霜华的瞳孔终于微微收缩,却依旧没有躲闪,只是死死盯着他,像在无声地宣战:
——来啊。
烛火跳动,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拉长、扭曲。
夜风从窗缝钻入,吹得烛焰摇晃不定,而那根黑色的棍状法宝,正一寸一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她体内最深处推进……
电棍前端在秋霜华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停了下来,距离那敏感至极的宫颈口仅有毫厘之遥。
金属头冰冷地抵着她最脆弱的内壁,赵无极眼底的兴奋已近乎病态,他低低地吐出一口气,掌心运起一缕暗红色的法力,缓缓注入法宝之中。
“咔嗒——咔嗒——”
随着法力催动,电棍顶端的数个金属突起物像活过来的蜘蛛腿般缓缓张开,尖锐的爪状结构向外撑展,每一根都精准卡进她阴道壁的褶皱深处。
刹那间,原本已被反复操弄得松软的甬道末端被强行撑到极限——扩张程度比中段、前段大了数倍,柔嫩的肉壁被拉扯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密的血管在表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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