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门“吱呀”一声推开,刘琰与赵无极并肩而入,身后跟着几名筑基修士。
看到刑架上那具完好如初、甚至比昨日更加诱人的玉体,二人都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与惊艳。
刘琰舔了舔唇,声音低沉而兴奋:“啧啧……这小母狗的体质真好,一夜之间竟恢复得如此完美。这具身子……真是让人发狂。”
赵无极目光如狼,盯着她微微起伏的雪峰与腿间那抹淡粉,喉结滚动:“这么耐操的身子,真是极品啊。今日由刘兄先玩,我在一旁欣赏。”
刘琰点头,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也好,让她再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不过在赵兄操她前,还是先把这母狗冲洗干净,再由赵兄享用。”
他一挥手,几名修士立刻上前,将两根粗大的水管拖到刑架下方。
一人掌心燃起赤红火焰,另一人掌心凝出森白寒气,分别注入水池,将水温控制在极热与极冰之间。
秋霜华心头一沉,已猜到即将发生什么。
她紧咬下唇,星眸中闪过一丝不屈的恨意,却也夹杂着深深的无力——她知道,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过今日的再次凌辱,她无比痛恨自己的大意,让自己陷入比前世被赵友田强奸还要绝望无数倍的悲惨境地。
一名低阶修士狞笑着提起那根粗糙的热水管,管口还冒着白汽,里面翻滚的热水仿佛活物般不安分地涌动。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滚烫的热流在冰冷的石板上缓缓蜿蜒,像一条毒蛇般一点点逼近秋霜华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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