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脸凑近了你,浏海被轻轻撩开,额头传来一阵凉意,是与母亲不同的温度,你歛下沉重的眼皮,听见他在叫人递水过来。

        凉意有要离去的迹象,你阻止了它的消散,把它拉回来贴在脸颊上。

        脸颊的触感很舒适,让你迟钝的脑袋有一点动力能够处理那询问的三个字,你摇摇头。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凉意被你的热度感染,你又嫌弃地把它退回去,你听见了一声轻叹。

        “站得起来吗?你不能睡在这里。”

        手掌被包裹进一股力量中,你费力理解耳边的声音,觉得他说得很对。

        你顺着力量起身,倚在一堵起伏的墙前,墙有着浓浓的酒味,但很结实,你放了更多力气上去。

        “那……我可以睡哪里?”

        “……我不至于缺一个床给你睡,夫人。”

        墙说话了,你被震得整个脑袋都在发麻,你皱起眉,不说的话谁会知道有床可以睡啊?

        你抬头凝视这堵会讲话的墙,这堵墙长得跟你新婚的丈夫很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你丈夫是个可靠自律的男人,讲话的用词精确,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身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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