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生气的奥斯很可怕。你的看法赢得了约翰的赞同。
门外你与约翰眉来眼去,门内莫恩跪下后空气一阵凝滞。
“起来。”
颤抖的地毯纹路迷幻了视野,奥斯的话从头顶传来,莫恩咬住下唇。
“起、来。”
语调又冷一阶,这次不是命令,是警告。
莫恩缓慢地站起来,他依旧没有抬眼,死死地盯着书桌与地板的空隙,深呼吸几次才爬升到桌面,停在被鹰与铃兰的纸镇压平的泛黄信纸。
他第一次痛恨信纸的品质太好,历经快半年的风吹雨打,上头竟还留存可以辨识的内容。
这一道怨恨打开了莫恩心里的墙,他开始在心中迁怒,迁怒没直接把信毁掉的约翰、迁怒没有打算进来缓颊的你、迁怒奥斯不在意他在信中的脆弱、迁怒那个在过去毫无长进,懦弱写下这封信的自己。
莫恩的头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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