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发狂般地挺动腰部,将子宫口彻底的用龟头顶开后,开始了欲望的释放,女性随即发出了高潮的“啊、啊啊啊啊啊?”声。

        小腹抽搐地在这凌空的体势中陷入了绝顶。

        阴茎停滞在嫩穴的最深处,不停地脉动着,白色的浊流汹涌的奔向了宫腔的内部,让女性的腔道随即被炙热的精液填满,而这份热量,也让女性更加难耐,发出的娇喘完全被甜腻所取代,主动收紧着嫩穴,吸收着授精行为带来的‘生命’。

        许久、许久,直到他们的结合部都漏出了不少白浊后,男性才满足地顶了几下娇嫩的小穴,让女性又发出几声娇喘,这才拔出了那根仍然保持粗大,龟头还残留着白浊的阴茎。

        女性呜咽了几声,一时无法闭合的嫩穴也随即涌出了新鲜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逆流而出,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乡村的夜晚再次恢复了平静,除了蝉鸣,只有二人杂乱的呼吸声。

        (这完全是陷阱啊…)

        男人这么想,将身上软绵绵的尤物放到了木床之上,女性在瘫软的同时‘哈啊、哈啊’的低喘着,粉嫩的秘裂当中,更多的白浊液在她小腹的抽搐中流出。

        光是看到这一幕,男人的性欲就被再次煽动,开始揉捏起了那对已经被他玩了不知道多久了酥胸,女性的呼吸变得甜腻和急促,小穴内部的媚肉也随着情欲的攀升不停的蠕动。

        没过多久,简陋的乡村小房里再次传出下流的喘息。

        男人知道,他待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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