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的调侃让王河山哈哈大笑,既不承认、也不否定。他身边的女人也经常换,有时候还会带来见余青一面,让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一个月前,王河山又一次来到了余青的家,但这次的他面色灰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喝酒的兴致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说明天一早就会走,吃些简单的就行。

        吃完晚饭,两个接近60岁的男人到外面散步,王河山感叹着这里在几年前还是泥地,晚上就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却铺起了沥青,架起了路灯,农村都变好了,自己的事业却不怎么样。

        他终于吐露了心事,还提出了一个让余青意想不到的邀请。

        “老余,我想拜托你到我的公司负责一项业务。”

        “别了吧,我好几年没碰金融了,跟不上时代。”

        余青赶忙拒绝,王河山却苦涩的看着他。

        “不是真的业务…简单来说,我想让你帮我裁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河山的呼吸似乎都变得难受了起来。

        余青和他都是在大公司经历过大波大浪的人,也见证过无数次昨天还在把酒言欢,隔天就被公司裁掉的例子。

        那些人并非坏人,有的人因为运气不好,有的人因为工作失误,给公司落下了伤痕,然后会就裁掉…人类不是不会犯错误的机械,公司也不是福利机构,一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