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手中的袋子掉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陈香兰猛得回过神来,急忙提起袋子逃跑似地奔向厨房。

        我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庞大的身躯让一米八的大床都显得捉襟见肘,半只大腿露在床沿外面。

        胯下一根尺寸骇人的阳具正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长度超过三十厘米,其粗不亚于成年人的手臂。

        让人感到惊惧的是我的这根巨物逼人的气势:一柱擎天,直冲霄汉,硕大的龟头犹如向天空打出一计升龙拳,龙颈处锋利的龙鳞冒着寒光,龙嘴正朝外吐着粘稠的龙涎……

        这让人立刻就明白了刚才陈香兰举止反常的原由,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寂寞熟妇见此等景象,怎能不春心荡漾面露痴态。

        此时如果再注意看我的身旁有一团白色织物,细看竟是陈香兰的内裤,上面沾满了浑浊的粘液,与此同时,阵阵石楠花特有的刺鼻气味从房间里飘散出来,这是我晚上按捺不住用美妇人的内衣打飞机。

        往旁边看去一条还滴着我精液的红色胸罩正悬挂在王浩爸爸的遗像上,灵位上的贡品早已被吃光,果皮随意丢弃,长明灯倒灭在地,一片狼藉。

        ……

        午饭过后,陈香兰开始收拾屋子,这是她每个周末的必修课。

        为了方便打扫,她脱掉了早上穿的紧身铅笔裤,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居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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