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吃你家大米哦?”女骑士恼羞成怒,又想起了自己变得奇怪了的身体,更一步怒上心头,便开始惯例嘴臭,“你只要一天没把姑奶奶弄死,我就整日整日的骂。就他妈一个神经病的死鳏夫养着群披上人皮的牲畜,牛啊,牛逼坏了!你们这等破落地就该被一把火烧个干净,省的一个个在这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你个烂污贼禽兽、破树桩、水桶腰肉毛球!倒是下来啊!来干一架!本小姐就算死了,也从你身上咬二两肉下来!”

        女仆长的嘴角微微抽动,她虽然是女仆里面的大姐,跟人类接触的最多,口才很好,但显然这种级别的讨论还是超出了她的话术水平。

        她站起身,向女骑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一跃从天窗跳了出去。

        天花板撒入的阳光随即被断绝,还顺带传来一声上锁的声音,断绝了女骑士想爬上货物堆从天窗出去的想法。

        赤裸的扶她女骑士连续叫骂了一阵没有得到回应,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开始在仓库内寻找出路。

        仓库——窗户在很高的地方,还装着栅栏似的防盗网,凭现在自己丧失强者力量的身体肯定出不去。

        大门——紧紧从外面上锁,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食物——没有,随手检查了几个箱子,发现里面不是些羊皮纸、纸张,就是些雕塑、矿石。

        昨日的泔水缸早已移走,就算有,她宁愿饿死也绝不碰里面的东西。

        至于她们定期给自己食物的可能性……不行……毒药……自己的目的是逃跑,绝不能再吃她们给的东西。

        “哎?这是什么?”

        她忽然发现在一处货架后面有一扇暗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些怪异的花纹,与她齐腰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粉色孔洞,她用手指戳了一戳,感觉里面黏黏的,软乎乎的,但又很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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