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四狗子,你快看。这骚老娘们的奶头都立起来了,下身还流坏水儿了,可真是骚哩!”
在众人的污言秽语中,柳太太只觉奶头硬邦邦地高高竖起,死活软不下去,下体也痒的厉害,小腹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又羞又气之下,她嘤咛一声,竟昏了过去。
不知多久后,待她悠悠转醒,已是小喽啰闹完洞房离去。
寂静的夜里,又冷又饿的柳太太听着房内那被封堵后也压抑不住地快活声,不知怎地,想起了当年刚嫁人的时光。
那时候,她还是懵懂无知的16岁少女,家里穷,但打小便以貌美出名,被母亲和陪娘扒光捆绑后送上背褡,行了上百里嫁入柳家,差点儿没将她的膀胱给憋炸了。
拜了堂,刚松绑解了手吃喝些东西,简单沐浴后又立刻再被扒光紧缚送入新房,脖颈处一道绳索和双膝两道绳索往床头床尾一固定,被开脚紧缚的自己便只能露着花丛,等待着夫君的怜惜。
这一等,直到深夜才见到夫君进来,他径直爬上床骑在自己身上,也不顾自己的痛苦和哭泣,便强行夺走了女儿家最宝贵的东西。
婚后,年轻的夫君在男女之事上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连续三个月几乎没让自己下过床。
他还特别喜欢捆绑折磨女人,总能想出种种羞人的方法来玩弄自己。
比如扇耳光、蒙眼睛、臭袜子包手堵嘴、裹小脚、细竹条打屁股抽脚心、吮奶子、舔小屄、多层臭袜子加骚内裤蒙头窒息、倒吊、平吊、反吊、桃缚后强迫吃肉棒、肏后庭、灌水清肠子、抱起来把屎把尿、被迫喝他的热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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