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被压在毒蕈毯上,银锁链缠住双腕,莽牯朱蛤坠子卡在耻骨间。
闪电貂蹲在男子肩头,尾尖蘸着情花毒液,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弄她乳尖。
别…小貂儿的毒…她的嗔怪被陆沉堵回喉间。
苗疆百毒养出的身子异常敏感,腿心早已湿透,阴蒂从包皮下脱出半粒米长,随着貂尾扫弄突突跳动。
男子阳具抵上玉门时,貂毒恰好发作——龟头暴涨三圈,青筋虬结如老树根。
啊!钟灵的指甲抠进毒蕈,汁液溅上乳晕。陆沉腰腹发力贯穿到底,宫颈撞开的刹那,蛰伏子宫的莽牯朱蛤残魂猛然苏醒。
这可是你自己招的…钟灵忽然媚笑,腿根刺青泛起磷光。
阴道壁突生倒刺,如朱蛤长舌般绞住阳具,龟头马眼被毒腺刺入,射出的精液混着貂毒倒灌回输精管。
陆沉腕间青藤纹暴长,藤蔓缠住女子双乳。
乳尖被勒得发紫,泌出的初乳却呈妖异的碧色,滴在朱蛤刺青上滋滋作响。
闪电貂的尾尖探入两人交合处,情花毒液混着处子血,在阴阜蚀出《万毒真经》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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