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喝什么无上琼浆。
宁姚在一旁看着,耳根慢慢红了,手指攥紧了刀柄,却终究没动。
蔡金简含了半晌才吐出来,舌尖在唇角舔了一圈,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味道真好……比我在云霞山吃过的所有灵丹都要醇厚百倍。”
她抬手,指尖在陈平安那根巨物的冠状沟轻轻一刮,沾了一点混着血的浊白,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地舔:“你知道吗?我修行两百余年,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精液……可以这么香。”
陈平安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抬头,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
蔡金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忽然转身,把陶紫翻了个身,让那小小的屁股对着陈平安,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仍在抽搐的红肿后庭,持续向外流淌着精液。
“这一路过来,她后面漏了不少,”蔡金简轻声说,“给她再补满吧?”
她低头,舌尖直接抵上那红肿菊蕾,灵活地钻入,刮去了残余的精液。
陶紫在昏迷中呜咽一声,细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蔡金简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很快就把那处润得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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