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回想,陈平安还是走到了女经堂门前,他还是有些感慨的,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人的温暖,摸到了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上的蚕丝被,喝到了甜甜蜜蜜的蜂蜜水。
也是在这里,他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知道了女人的嘴不只能用来亲,还喝到了好几个美妇的奶水。
从那天起,他不但变成了男人,还和那些美艳的大户人家的女眷们谈了笔交易,可以说,镇上大部分人家的新妇、良妻、姊妹,都尝过陈平安的滋味。
不过除了少数几个美妇,大部分女眷并未和他交合过,只是走的嘴巴和谷道。
具体的交易方式,其实也是靠那位柳氏想出的法子。
她为了维持这些大户女眷的稳定,又舍不下陈平安的雄壮,便设计了一个不见天不见地的法子。
她在女经堂的偏厅角落置了一个极大的博古架,其内有一人宽的暗室,逢五逢十,便让陈平安躲入其中。
待到各户女眷在正厅落了座,柳氏便讲上小半刻的书,抽点各女应答,优者便可到偏厅自习。
自习内容各有不同,博古架上有好几处机关洞口,女眷自行操纵。
一般开在腰前的洞,陈平安便会把自己的巨物掏出,带着卵蛋露到洞外去,随后便看那女子自行想法了,大部分都是用嘴,先是亲吻,将唇上胭脂在陈平安的肉棒上亲个遍,随后便是含住龟头,把玩着卵蛋。
这些用嘴的女眷似乎都很享受他裆下巨物的腥臊味道,有的甚至很喜欢其间的污垢,叮嘱他来之前千万别洗,自己会努力学习取优,第一个来品尝。
不过这些美妇人的时间都很有限,很难把他的浓精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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