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又一个白人穷姑娘主动找上门,是个30多岁的年轻母亲:“先生,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我孩子现在需要吃的,我丈夫去了弗吉尼亚一直没回来。”

        这次我开了一个合理的价格,我主动上手隔着她的衣服摸了摸她的一侧乳房,有些干瘪,能感觉到肋骨:“2磅玉米粉,一次。”

        这个穷女人表示同意,走进屋,主动撩起裙子,看来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她跪在门口的地板上,双臂扶着墙深深的低下头,屁股晃动了一下,看起来应该是示意我快点,她身体硬的像石头,阴道毫无润滑,我只能到了点酒在鸡巴上才能插进去,她全程都没有吭声,毫无任何表示,只想收紧身体赶紧做完了拉倒。

        我在她阴道里射完一次后,她马上站起身来,重新整理好裙子,拿起约定的东西走出去,这次发泄完我感到强烈的空虚感,以前我自己住也就算了,自从有了斯蒂芬妮,再失去她,现在这种日子简直是难以忍受,我为了填补这种心理落差,只能再做一次非理性消费。

        次日我去了奴隶市场,这次不是出于好奇来看看,这次我想,只要买一个就行,哪怕不那么好的,或者干脆黑女人也可以。

        我认真的奴隶市场的广告,从中筛选自己想要的类型,去仔细看看货,先确定一下首选范围。

        我遇到了上次购买斯蒂芬妮时的卖方,自称奴隶猎人的杰克,我上次从他那买下斯蒂芬妮建立了基本互信,这次他凑过来说:“这位先生,听说你是突破了封锁线并成功返回的人,赏钱不少吧!想要什么样的?”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他说的:“女的,可爱的,越白越好。”

        杰克会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这刚好有件好货,正急于出手,价钱公道。”

        随后他领我来到萨凡纳附近乡下一个孤立的农庄,破旧的房屋里只有一个封口的大麻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像蛇在里面一样,缓慢的动弹。

        杰克打开麻袋,里面是一个瘦小白皙的女孩,金发茶色眼睛,跟斯蒂芬妮粗看还挺像的,杰克把她的头掰向我的方向,对我说:“怎么样,够白吧,18岁的小处女,这可是纯种的白人小妞,田纳西战区逃难过来的,家里人都死了,就剩下她一个,已经打服了,愿意承认自己有黑人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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