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在脑海中重复。
她试图站起,却感到腿部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鲜红的液体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功能”正在丧失。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试图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步枪。
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程序中没有这样的提问。
她的存在本身没有意义。
她被设计为一枚“工具”,被赋予了“美丽”和“脆弱”,只是为了让敌人开火,暴露他们的火力点。
她的目的只是继续前进,直到不能前进为止。
她看着远处的敌人,听到机枪的咆哮和炮弹的呼啸。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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