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群人因为赌输了钱,故意到酒店门口围堵你们,然后想勒索你们个几千万大夏币之后跑路,但要动手的时候,因为受到你们的精神感召,决定直接跪下来拜你当义父?
兄弟,我的确是日本人,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日本人整啊!!
"为啥他们要跪你?"帽子叔叔无奈的问道。
大黄摊手:"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这群流氓跪下的原因,这肯定是受到我人格魅力的感召啊!"
帽子叔叔看了看充当翻译的前台小姐姐:"你确定他说的是这意思?"
弱小又无助的前台小姐姐弱弱的说:"应...应该是没错。"
帽子叔叔又看了看地上长跪不起的那群哥们......不是,就算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无恶不作,但这他妈怎么看,他们都更像是受害者吧?!
"都全部跟我回局里再说!!"
酒店里遍布的监控摄像头成了最好的证人——前门保安岗的录像记下了醉汉挑衅的全过程,后门通道的画面清晰拍到对方持械围堵的场景,再加上前台小妹和保安大叔的证词,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一目了然。
许安他们录笔录时,连负责记录的帽子叔叔都忍不住频频打量大黄——大概是头一回见到被十几个“黑道分子”集体认贼作父的受害者。
不到两小时,几人就被通知可以离开了。
临出门前,大黄突然腆着脸拽住帽子叔叔,扭扭捏捏:“阿Sir,你也知道我们难得来一次东京,下次可能就是占领......不是,就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能不能……能不能合张影?就、就拍那种我们抱头蹲在门口,你们站旁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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