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金发女孩说,“可能我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了。”

        “我其实之前一直以为‘皇帝’是你。”林年淡淡地说。

        “是因为菊一文字则宗吗?这把刀?”金发女孩看向了林年身后倾斜的刀鞘,“不用担心,这把刀的确是我送你的,但水蛭不是,那个水蛭的用意十分险恶,幸好你没有接受,不过那也算是一种宣告...‘皇帝’根本不担心你接不接受这个东西,祂只是想向借此你宣告祂的存在。”

        “告诉我祂的情报。”

        “我不能。”

        “为什么?”

        “如果我说了,祂会听见的。”金发女孩直视林年。

        “祂就在我身边。”林年问。

        “是的。”

        “这次梦境你是在警告我。”他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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