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囚犯吗?
果然,今天医院的事,还是引起他的怀疑了。
她嗤笑一声。
不愧是一家人,都知道怎么兵不刃血的折磨人。
姜云宁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拨通沈寒年的电话,试图和他沟通。
可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一次,两次.……无人接听。
心脏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沉默地放下手机,进了浴室,温热的流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驱不散骨子里的寒意。
姜云宁透过水雾,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四肢纤细,腹部隆起,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她曾经的爱人,囚禁在这四四方方的盒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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