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宁不敢放松片刻,医生虽然说得没有出入,但他是看着沈寒年说的,受谁指使不言而喻。
她依然处于危险之中。
直到医生说完,丝毫没有提到羊水穿刺,姜云宁擦掉手心的汗,抬眸与他对视。
“沈寒年,何必呢?既然不信我,那就直接把我关起来生孩子好了,大费周折猜忌,我都替你累。”
姜云宁先发制人讥讽,毫无退路的她不能表现出半点心虚,要比谁都理直气壮。
“可爷爷时常要见你。”
沈寒年莫名的一句话,姜云宁通体生寒,如坠冰窖。
他竟然有过念头!但碍于爷爷而已!
在某个时刻,她差点就被他永远关起来,没有任何人格可言。
姜云宁咽了咽口水,宽厚精壮的身影欺压于头顶,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沈寒年眼底波澜不惊,宛如一滩死水,漆黑下姜云宁感知到不宜察觉的危险。
“你突然来医院,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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