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指节发白地颤抖着,差一点就要狠狠甩在那张永远淡漠的脸上。
他永远都是这样,高高在上,冷漠薄情,看着自己歇斯底里像个疯子。
可是,明明是他一步一步把自己逼疯的。
沈寒年扫了一眼被扔出去的外套,那件外套是他在伦敦时,左左陪他一块买的。
居然被姜云宁给扔了!
怒火在胸腔翻腾,他下颌绷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姜云宁,把衣服捡起来。”
每个字都裹着冰碴,森然刺骨。
姜云宁被他眼底的暴戾惊得呼吸一滞,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沈寒年你做梦!”
“我不想见到他,把他送回警局,该坐牢坐牢,该服刑就服刑!”
姜云宁不想在一件衣服上浪费时间。
她只想让李管家滚回警局,别来碍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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