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静下心,果然听见微风拂过槐叶的沙沙声,夹杂着远处孩子们的笑声、货郎的叫卖声,甚至还有王福断断续续的鼓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竟像一首无形的歌。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风确实在教我们。”
暮色四合时,朱瀚宣布今日到此为止。
人群散去后,他独自走到院门口,将“听风”的木牌又往高处挂了挂。
月光下,那只刻在牌背的鹤仿佛要振翅飞走。
“王爷。”白簪轻声问,“明日还敲鼓吗?”
“敲。”朱瀚转身往廊下走,“不过明日换个人敲。”
“谁?”
“那个口吃学子。”朱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说风在教他走路,我倒想听听,风教他怎么敲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