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掌柜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伸手去解。

        每解开一层,药味就浓一分;到了最里头,皮肉处有陈年伤痕,新的裂口沿着旧疤延下,像被人沿着老路踏了又踏。

        掌柜用镊子拨开一点,露出里头灰色的线头。

        “这线不是这铺子的。”朱瀚道,“粗细不一,收口乱,拿的人手在抖。”

        郁明笑了一下,笑得很苦:“会抖。因为疼。”

        “你忍得住疼,却没有忍住出手。”朱瀚轻轻说,“为什么?”

        “因为看着难受。”郁明慢慢地、像是用尽力气似的说,

        “太学前面那么多人,你们站在上头那么镇定。有人就偏想看你们慌。”

        他抬起眼,“我也想看。”

        朱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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