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在帘后,也从不说自己的名。我只记得他用的香,是冷的,像胃里灌下去一口雪。”

        药铺里安静了一息。

        朱瀚忽然轻轻敲了敲秤盘:“掌柜,你铺子里谁最喜欢那种香?”

        掌柜犹豫了一瞬:“买的人不多。”

        他想了想,“但前天有人来要了两包。是个婆子,卖面的小摊,常在太学门口。”

        “我们捉到了。”阿槐回,“只是她嘴紧。”

        “嘴不紧。”朱瀚摇头,“她手指缝里有粉,应该有名字。”

        “名字?”朱标看他。

        “药铺里的人给药,怕拿错,会在包上划一个小记。”

        朱瀚道,“那记看起来像一笔,却是字的一半。婆子不识字,她以为那是条线,手一抹,抹在指缝里。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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