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着。”朱标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皇叔,明日你去哪?”
“北巷药铺。”朱瀚道,“还有一件小事要做完。”
“我陪你。”
“好。”
拂晓未至,北巷的天比别处更早灰起来。
巷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聚草堂”,字迹被油烟熏得发黑,门半掩,门缝里露出一条细细的冷光。
朱瀚与朱标并肩停在巷口,没有惊动门内。
阿槐从阴影里掠来,拱手:“王爷,夜里来过两拨人,一拨进,一拨出。进的人脚步沉,像常年背重物;出的人很轻,左脚外八。”
“轻的是谁?”朱瀚问。
“郁明。”阿槐低声,“门后有个夹层,像是给人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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