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站在讲席上说话,话一落地就散了。”
朱标道,“我想让话落在汤里,落在面里,落在孩子手里。这样,才会被带回家。”
韩朔笑了一下,不是讥笑,是像在自省:“殿下好心机。”
“不是心机。”朱标认真,“是我当真想这样。”
风掀起他衣角。韩朔沉默了很久,忽然抬手:“殿下,臣服你五分。”
“你不必服我。”朱标仍是那句,“你只要服你自己。”
韩朔定定看他,点头:“臣记下了。”
他走后,朱标回过头,看见朱瀚正站在牌子前。
牌子旁多了一行极小的字,靠近边缘,须凑得很近才看清——
“看见,可以不服;不看,只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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