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笑了一下,把那串淡金色的字影轻轻收进心里。
他往后一靠,背脊贴着立柱,闭了闭眼。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朱标探头:“皇叔?”
“什么?”朱瀚睁开眼。
“父皇传话,明早要见我们。”朱标道,“不是在殿里,是在练武场。”
“练武场?”朱瀚挑了一下眉,“他要看你射箭?”
“他说,不看箭。”朱标笑,“看跑步。”
“跑步也好。”朱瀚起身,“跑起来,人跟话一样,要有气。”
“我该怎么跑?”朱标认真地问,“跑得快些,还是稳些?”
“第一圈快,第二圈稳,第三圈放开。”
朱瀚答,“让他看见你有起落,不是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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