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白簪抬头,目光认真,“他……可以教吗?”
“教什么?”朱瀚问。
“教路。”白簪道,“像缪行那样,教孩子们跑步,教他们如何站,如何走,如何收。”
朱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轻抿一口,放下:“他愿意学吗?”
“愿意。”白簪点头,“他说,‘我想学,像朱标那样,站得住,走得直,收得回’。”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以。”
“真的?”白簪眼睛一亮。
“真的。”朱瀚道,“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簪问。
“他得先学会‘看’。”朱瀚道,“看路,看人,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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