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微颤,却透着一种冷冽的决心。
他轻声对冯礼道:“此书,我会带走。你可留此地,若有人来寻,便说我已南下。”
冯礼叹道:“王爷,天命之局,非人力可挽。若陛下真已觉察凤印之存——您此行,便是与虎同笼。”
朱瀚神色不变,只道:“虎若噬人,终要露爪。朕既赐我‘镇狱令’,我便以狱为刃。”
他转身离去,衣袍掠过庙门,灰尘再度飞扬。
日午,洛阳驿馆。
院中梧桐寂静,唯有风吹竹影。
陆谦遣人查探各路驿档,低声回报:“王爷,冯礼所言不虚。数日前确有宫中内监出京,路上隐秘护送,似往东都方向。”
朱瀚思忖:“若那内监携凤印阳半,必非寻常差使。”
陆谦道:“属下查到他所用腰牌,是内监监司中‘司引’位——姓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