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抬头,眉目微凛:“说。”
“属下暗线回报,沈贵妃昨夜密召一名太监入春华殿,两人交谈良久,似乎在议某件机密之事。暗线未敢靠近,但听见几个字——‘药’、‘太子’、‘赦’。”
“赦?”朱瀚低声复述,目光闪烁。
赵武点头:“是。那太监名唤陆安,原在中正司做事,后因擅改账册被贬入贵妃宫中服侍。属下已派人跟踪。”
“很好。”朱瀚起身,负手踱步,“赦者,赦罪也。她此时提‘赦’,恐怕是有人向她施压,逼她认下某桩罪名。”
赵武迟疑道:“王爷,难道贵妃被人栽赃?”
朱瀚神情深沉:“若她真涉毒,绝不可能主动求赦。此举反而说明,她自知被算计。”
赵武道:“那幕后之人……”
朱瀚打断他,语气森冷:“继续查陆安。此人定是关键。”
翌日,午后阳光透过层层帷幕洒入春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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