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尾生抱柱
回到驻地后,大家略作休息了半日,下午也就没干活,连长安排明天再干。
闻听林德源受伤,阿依古丽急忙赶来,看到林德源被纱布包裹的手,鼻子一酸,背过身去在那抹眼泪。
“阿依古丽...你哭什么,疼的是我。”
“我,我也疼,不过是在心里...”
阿依古丽声如蚊虫。
“你说啥?”
林德源疑惑。
“没,没啥。”
阿依古丽说完就离开了,林德源也不明所以,也就躺在地窝子里暖和。
说起来,炕是热的,应该是阿依古丽帮他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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