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实在新奇让他喉间哽了哽,却又莫名生出点啼笑皆非的意味。
他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走吧。”
“市长?”刘文语急了,下意识想再说些什么。
伍永华没回头,脚步已经迈向楼梯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走就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栋墙皮斑驳的老居民楼,午后的阳光落在伍永华鬓角的白霜上,映出几分通透。
他心里反倒松了些,刚才门内那股子少年人的犟劲,倒比想象中鲜活得多。
这般意气用事,反倒让他先前那点隐隐的忌惮淡了。
他伍永华是市长,有市长的体面。
被拒了就走,没什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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