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西郊,幽静的小楼上灯烛通明,燃灯照岁。
李师师在案前支颐,呆望红烛滴泪,心中柔肠百结。
绍郎说是要把自己安顿照顾,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爱的就是陈绍身上,那股子对皇帝都不屑一顾的劲,为了她什么都敢的泼天胆子。
从未被如此珍视的李师师,脑袋一热,就剜心掏肺地对他。
如今却难免患得患失起来。
毕竟陈绍要是真带她走了,那就是和皇帝作对。
试问天下几人有这个胆子,他要是卷了自己的钱钞跑了,自己也不敢声张。
自己已经把所有都抛出,要是被人骗了,真是欲哭无泪,钱财都还好说,一片真心被作践....
可能真要了却残生,无法苟活了。
烛光闪动,屋内凭空多出一个人影,她却完全没有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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