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寨墙上走来走去,偶尔粗声粗气的开两句玩笑,再亲昵的拍拍在寨墙上值守的士卒的头盔,到哪里都激起一阵小小的声浪。

        大家对韩世忠,都是服气得很。他既能打仗,又不拿架子,他要真做了营头,跟着他打仗那是吃不了亏的。

        这个时候他还不是真正的都头,地位其实和大家一样,只是暂时推举他出来管事,等待着上边任命的新虞侯来了,大家又都是大头兵了。

        “韩五,你这一营虞侯,什么时候才能真除?一天不下劄子,你这腰板一天就不能真硬起来,到时候别卖了气力,功劳是别人的,吃苦倒是你的!”

        这人一看就是老熟人,不然不可能说话这么损,精准地往韩世忠肺管子上戳。

        一向大咧咧的韩世忠也罕见的叹了口气:“直娘贼,俺韩世忠也三十了,光棍一辈子,这个时候岂能不好好想想?

        可俺前头名声太坏,没几个大功,如何能升上去?

        偏偏现在横山一役,又是这等鸟样,打输了仗不让俺背黑锅已经不错了。却不知什么时候来个厉害的相公,带咱们好好厮杀一场,不然的话....虞侯,连个他娘的都头都不一定,说不准俺韩五就得蹉跎这一辈子!”

        “你这张嘴,还真是....”听到他语气难得的很认真,没有了那种混不吝,众人也都是感同身受,忍不住惆怅起来。

        谁不想博个出人头地。

        要是搁在开国时候,他们这些人里,正不知有多少要封侯拜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