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的宣帅节堂之内,数名锦袍汉子,正在帐中端坐。

        童贯也撤了帅案,只设一榻一几,和这些锦袍汉子平礼而坐。

        节堂之中,一片难堪的沉默。

        原因只有一个,听说朝廷又要和西夏讲和了,那这五年的战斗,究竟为了什么?

        局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再给西夏喘息的机会,等他们恢复过来,岂不又要来侵扰。

        童贯在西北待久了,常年主持陕西诸路战地,不比汴梁高官,本来就是架子不很大,再加上这次新年强行让陕西五路出击,损失惨重,使得他对西军诸位相公,更是曲礼优容。

        这个时候,他面沉似水,从在座每人脸上缓缓看了过去。

        鄜延路路经略使刘延庆,这是童贯在西军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也最听他的话,给他面子。

        无奈,也是最不能打的一个。

        新任的熙河路经略使姚古,此人是西军骨干,姚家也是世代镇守西北。他本人是死心塌地的种家一党,平生只服种师道。这人性子阴沉,对自己的号令,从来不抗声表示什么意见,但是也绝对不屑一顾。

        似乎留意到了童贯的目光也似,肤色黝黑的姚古,只是一笑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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