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些钱,大头都被童贯自己吃了。
童贯沉默不语,杨可世是他心腹,但也是个直汉子。看着眼前这浑身是伤的西军宿将,特别是坐在那里目光炯炯,浑身裹创的姚古,一时竟说不出质问的话来,只是站在那里沉吟。
他身边谭稹,却是冷心冷面的人,而且也是宦官。
他一指姚古:“姚古,朝廷几次三番下令,叫你支援刘法,你为何畏战不前!”
一个浑身光鲜的宦官,在营帐内,大声指责浴血而来的武将畏战。
营中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
熙和猛将翟进第一个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道:“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当初刘将军觉时机不到,不愿冒险进军,正是你等奸佞小人,来信逼迫,如今酿成大祸,反倒责怪起厮杀汉来了!”
童贯脸色难看至极,刘法确实不愿意出战,童贯直接派人来指责:
“君在京师时,亲受命于王所,自言必成功,今难之,何也”?
这话分量很重,不出战就成了不忠不孝,甚至有欺君的嫌疑了。
当初刘法进京,也是见了皇帝没忍住,吹嘘了一下自己。
他是个实诚人,于是拼将一死,冒着严寒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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