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里面待了八年,表现良好,提前出来了。
万种风情的嫂子在狱门前等候。
让我心悸的是,八年的时光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夜晚,回到家。
昏黄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雾气中,我清晰地看到,嫂子脸上露出了八年前香妃墓中那诡谲的笑容。
眼前之人,是嫂子?还是香妃夺舍?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
我叫江白,1972年生,在这南方山区的旮旯里长大。
个头窜得快,十五岁就逼近一米八,成了村里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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