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到的野鸡还冒着热气,他却没能尝上一口。
临死前,他枯槁的手指死死指向他唯一的家当——一个古朴的小木盒。
我颤抖着打开,半部风水望气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雨天,我在山坳里亲手埋葬了他。
那半部书册连同小木盒,成了他的陪葬。
这天,我正对着笔记本发呆,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抬头看去,只见堂叔和婶子神色紧张地领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小白,搭把手。”
堂叔瓮声瓮气地招呼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焦躁。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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