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墓道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似乎真的打痛了,也打散了幻象。
红姐浑身一颤,翻白的眼珠猛地恢复了焦距,眼神由癫狂转为茫然,最终凝聚在我近在咫尺的脸上。
“你?!”
她瞬间清醒,意识到我的存在和姿势,眼神骤然一冷。
带着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低喝道:
“还不放手!”
“啊?哦……”
我如蒙大赦,立刻松开手,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这手,给我摸都不想摸!要不是为了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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