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旁边的墙!快!”
“墙?”
心念电转间,我目光瞬间锁定嵌满白骨墙壁。
死门绝境,哪还顾得上什么惊扰亡魂?
暗道一声
“得罪”。
我铆足全身力气,用肩膀狠狠撞向红姐所指,水流声最清晰的那片区域。
“咔嚓!咔嚓!”
腐朽的骨骼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碎裂声。
墙壁的触感果然不同,湿冷滑腻,远比其他地方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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