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咳!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肺都快炸开时,脑袋终于冲破水面。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阴带着浓重土腥味的空气,剧烈的咳嗽撕扯着喉咙。
怀里的红姐已经彻底昏厥过去,身体软绵绵的。
“妈的,红姐她……”
大壮抹了把脸,喘着粗气游过来。
“呛水了!先上岸!”
我环顾四周,手电光柱在漆黑的水面上扫过,根本照不到边际。
心一横,只能凭感觉选了个方向,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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